就在此时此刻,抱着李昼的月娘,摸不到她的心跳,感受不到她的体温。
而当月娘在意到这一点时,女儿的身体便忽然变得和人一样温暖,胸口也出现了正常人的起伏。
可她的衣袖下,五指却又变成了没有指节的柔软触手。
李生和大郎惨叫着滚下了马车,回归的理智告诉他们快跑,离这怪物越远越好。
李生把大郎护在了身后,惊恐地望着神情懵懂的李昼。
李昼说:“你们肚子痛吗?”一脸急着上厕所的表情。
她想伸手指一指茅厕方向,父子俩却又往后缩了缩。
她不解地看着他们,没注意自己的手刚从触手变回手指。
门口送行的舅舅舅母刚好看到,大脑被李昼魅力与触手冲击搅成一团,汗如雨下。
离李昼最近的月娘,却是睫毛垂落,轻颤片刻后,抬起眼,无比坚定地说:“昼儿,娘永远爱你。”
谁也不知道她在这短短片刻掠过多少想法,用了多少勇气,才能做出如此不可思议的决定。
即便已经重获理智,她依然愿意做祂的母亲。
不管祂的本质是什么,当祂从她的肉里生出来的那一刻,她们便永远都是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