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没看到。”李昼煞有介事地说,仿佛知道黎为什么忽然提起太岁。
其实她连太岁是什么都不知道。
月娘拍着李昼后背的手一顿,片刻后,又继续拍了起来。
她慈爱地望着李昼,看着她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窗外,悬在天空中央的太阳旁,出现了一道若有若无的圆月虚影,月光融入在阳光里,照进卧室,照在李昼身上。
黎继续说:“岁星与太岁一起出现时,星辰便回到了正确的位置,岁剑会在这一刻出世,薛静真要想再次杀死众神,必须拿到这把岁剑。”
模拟器界面静静漂浮在半空,似乎没有任何反应。
李昼连连点头,以为黎在说她的宗主马甲,竖起大拇指,点了点自己胸口:“包在我身上。”
她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黎是一个很出名的舞剧演员,连李昼这样不太了解艺术的人都知道她,听说她巡演到了自己的城市,她就随大流地抢了下票,没想到一下就抢到了。
可惜的是,她在去剧院的路上出了车祸,和肇事司机掰扯了半天,到剧院时,演出已经快结束了。
观众席座无虚席,李昼猫着腰一排排找自己的座位,发现大家都聚精会神地看着演出,没一个人注意自己。
她在预定的座位上坐下,试图融入集体,然而昏暗的剧场,柔和的打光,舒缓的音乐,美妙的舞蹈,没一会儿就让她昏昏欲睡。
当她醒来时,演出已经结束了,所有观众都已经离开了,剧场里空荡荡的,空气中弥漫着古怪的血腥味。
黎握着一把涂满了红颜料的道具剑,一步步走到她身边,神情困惑地看了她一会儿,问她说:“世界上存在杀不死的存在吗?”
李昼打了个哈欠,不太理解这个问题:“死是什么?”
黎一怔,许久没有再说话,剑尖的血滴滴答答,落在满是污渍的地板上。
李昼看了看四周,起身说:“演出已经结束了,还不开灯吗?”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