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门半掩,乳白色烟雾从门中悠悠飘出,似乎藏了个冰雪世界。
流星锤松开靳明达,后者脸颊贴着凝冰的草杆,被冻得一个激灵,猛然醒转。
“别过来!”她下意识嚷嚷,“我很强的!我不想杀人!嚯!哈!”
了尘师太换了个抱孩子的姿势,静静看她表演。
靳明达对上她怀中的李昼视线,吓得连退了好几步,彻底清醒过来。
她面色一白,低声对流星锤喊了几声,流星锤不情不愿地回到她身边,被她握住了铁链。
她抿了抿唇:“对不起,我有必须拿到东皇瓯的理由。”
摆开架势,拱手说:“得罪了!”
了尘师太摆手说:“得罪不了。”
说罢,衣襟下藏着的璎珞飞出一粒红珠子,在靳明达还没反应过来时,便已钻进了她的眉心,镇住了她的泥丸宫。
还没出招,就已经被镇压了的靳明达:“……”
了尘师太摘下假发,露出光头,念了声佛,在靳明达吃惊地注视下,从容说道:“施主不妨跟贫尼讲一讲,不得不盗窃神器的理由。”
“我说了,你就会帮我?”靳明达脱口而出,随即露出懊恼之色,钻进她泥丸宫的璎珞珠子,似乎让她会下意识说真话。
了尘师太笑而不答,流星锤撞了下主人的腰,催她赶紧老实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