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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在引导着她去学习做一个人呢?

这就像让人去学做一只朝生暮死的蜉蝣一样可笑。

可对蜉蝣们来说,这种力量又是多么可敬。

即便无法让人真正理解蜉蝣存在的意义,仅仅让人知道蜉蝣的存在,知道蜉蝣们怎么活的,对这个渺小的种群来说,就已经足够歌颂了。

了尘师太翻开一本书,搂着李昼,念给她听:

“蜉蝣之羽,衣裳楚楚。心之忧矣,於我归处?”

“这是什么意思?”

“这首诗是说,蜉蝣在日落之时死去,尸体在地上积了厚厚一层,绚烂而美丽,即便是这样的小生命死去,也会给人一种惊心动魄的感觉。”

婴儿·李昼点了点头,似乎完全理解了了尘师太的话。

作为老师的了尘师太,却轻而易举看出,她什么都没理解。

即便如此,她没有放下书,而是继续耐心地教下一句:

“蜉蝣之翼,采采衣服。心之忧矣,於我归息?”

李昼跟着她大声复读了一遍,她可是个好学宝宝,才不会上课开小差。

月娘端着一盘西瓜,站在小院门口,微笑望着认真读书的李昼,她的女儿,一向是个勤奋好学的孩子。

李生默默摸出一块手帕,擦了擦她脸颊上的泪水。

她怔了怔,疑惑地说:“我怎么……又哭了?”

龚道判取出了三炷香,与一众缉妖使燃香、诵念往生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