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李昼正嫌弃地摇头,忽然灵光一闪,看向头顶的夜空。
前半夜那只湿滑触角,手感不就和天上那只一模一样吗?
原来早在那个时候,她就已经和天尊擦脚而过了。
要是那个时候她没在睡觉就好了,婴儿·李昼后悔不已,转念又抱怨起天尊,有本事搔她脚底板,有本事留根触角尝尝鲜啊。
月娘擦了擦婴儿·李昼嘴角流下的晶莹液体,好奇地说:“乖昼儿,在想什么好吃的呢?”
李昼抬起头,眼里冒星星:“海鲜,娘,我想吃海鲜。”
一直担忧着女儿被抓走做成海鲜汤的月娘呆了呆,点了下李昼的小鼻子:“别胡说!不吉利!”
说完,她抱着李昼就想赶紧回屋。
走了两步,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忘了什么,连忙回头,一手抱着李昼,一手啪啪拍了两下李生脸颊:“李乌龟,快醒醒!”
一天天地,说晕就晕,也不知道他怎么就那么虚。
大郎瘪了瘪嘴,想哭,但忍住了。
他怕自己也被扇。
婴儿·李昼看着娘扇爹巴掌,捂嘴偷笑,半妖·李昼已经飞到了穹顶之上,向着滑腻触角伸出了手。
那触角滴滴答答掉了些黏液,旁边还有时而靠近、时而远离的烤羊腿香味。
烤羊腿似是满心不愿意,却被滑腻触手硬拉过来,想把李昼注意力吸引过去。
可李昼现在,就是特别想吃海鲜,理都没理烤羊腿。
她坚持不懈地往前伸着手,为了能抓到滑腻触角,身形不断变大,《卷耳诰》运转,无数恐情汇聚成一把灵剑,在长出利爪的手掌间凝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