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到了这种时候,她都能把话说得滴水不漏。
她或许没有长女的正直,却一定能坐好那个位置。
“好。”咸恒帝露出长女去世后的第一个微笑,“你这样,很好。”
他抛开二皇子的头颅,喘着粗气,亲手写下了传位的圣旨,便欣慰地闭上了眼睛,去见妻子与儿女了。
二皇女捞起染血的圣旨,走到了御座上,第二年,改年号为永熹。
同年,内宫中一名皇长女旧部,向永熹帝请旨致仕。
她曾是永熹帝手中最快的刀,十三个藩王里,有七个死于她手。
这些藩王,有的确实意图染指皇位,有的却只想做个富贵闲人,却还是被她亲手杀死。
吕神婆还没说此人是谁,众人已经猜到了大概。
“您是担心,狡兔死,走狗烹……”绿衣少女心直口快,忍不住问道。
吕神婆摇头,满是白翳的眼里看不出神情,谁也不知,她的眼睛又是怎么变成如今的模样的,那一定也有一段故事。
吕神婆说:“我自请出京,来到封州,是因为药王山的山长问我,愿不愿意在这里等一个人。”
“那个人医术高超,慈悲为怀,有一副救世的良方,却因为行事与世俗习惯有些不同,容易遭到误解,若是有人能追随左右,定能省去许多波折。”
略一沉吟,吕神婆满是沟壑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无奈笑意:“我已经等她二十一年了,再等下去,这把老骨头也不知经不经得住熬。”
书生与镖师们脸上,均露出钦佩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