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肩头,绿毛鹦鹉连连点头,被控制着说出可怕的话,可把它吓坏了。
鹦鹉飞到半空,一会儿用爪子挠,一会儿用嘴啄,和主人一起,把苟郎中狠狠揍了一顿。
李昼望着这鸡飞狗叫的场景,由衷地说:“力气真大啊。”
所有人扭头,幽幽看了她一眼。
绿衣少女出完了气,提起苟郎中,回到破庙里。
书生跟在她身后,走到面色复杂的镖师宋刚面前,小声说:“能否讨口水喝?”
宋刚一愣,随即从货担下取出一只葫芦,递给了书生。
书生抿了一口,润了润被胃酸烧灼的喉咙,便将葫芦还给了宋刚,低声说:“多谢,多谢。”
宋刚看了眼依然柔弱模样的书生,又看了看平静下来的绿衣少女,再看了看随手就能抛出法宝的脏污乞丐,看起来眼盲年老、实则能缩地成寸、外界动静一清二楚的吕神婆。
他本来以为,他们这些镖师是这庙里最强的。
现在一看,哪怕抛开神秘莫测、诡谲强大的素衣女子,他们这群只会拳脚功夫的武夫也排不上号。
宋刚的忧郁无人在意,众人看着被扔在地上、还在努力蛄蛹的苟郎中,眼神都十分和善。
李昼手中的镜子欢喜地说:“主人,可以用神像当柴。他肚子里油水多,烤起来一定格外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