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停了只绿毛鹦鹉,面无表情的绿衣少女;
头发蓬乱,看不清面貌,衣衫褴褛,散发着臭味的乞丐;
背着书箱,面容白净,满脸紧张不安的白衣书生。
林林总总,人数众多,就是没有李昼要找的人。
李昼疑惑了一瞬,目光停在了“悬壶济世”四个字上。
好巧,是同行。
虽说同行是冤家,但李昼真没什么行医的经验。
虽然她非常有天赋,一上手就治好了烧伤患者,但她并没有自满,非常乐意和同行做一次深入交流。
李昼朝着赤脚郎中走了过去。
她一动,所有人都绷紧了肌肉,弓起了腰背,看到她走的方向,众人更是默契地向两侧移动,空出了一大片空地。
赤脚郎中眼睁睁看着李昼坐在了他旁边,眼珠子随着她的移动而移动,身体却僵硬得无法动弹。
仿佛有股力量按住他的肩膀,冷冷地制止了他的所有行动。
穿着黑色斗篷的方神教徒围着他,一声不响。
他的额头绷出一根青筋,一滴汗流淌到下巴上。
滴答。
汗珠洇湿一小片地面,将砖石染成深色。
李昼在“悬壶济世”的幡旗旁坐下,思索起怎么开口。
大家怎么都不说话,她都不好意思交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