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最基本的敬告府君都没做,是怎么用如此简单的仪式,发挥出如此骇人的效果的?
回想起刚才地府之门关闭的速度,马镛忽然一个激灵,看李昼的眼神都不对了。
夺天宗主不会是要夺了鬼王宝座吧?
瞧她这面对鬼哭狼嚎仍然面不改色的模样,仿佛对这种事很有经验的样子,莫非之前已经做过无数遍了?
马镛越想越害怕,见惯了妖鬼的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害怕一个人。
李昼在犬夷人开始哭的时候,就给两只耳朵都加了个减弱声音的屏障,她觉得缉妖司的人肯定比她更有经验,也就没提醒他们。
虽然是第一次制作魂幡,但她手脚麻利,很快就搞定了。
察觉到海量的恐惧化作灵气,萦绕在肾部,李昼这才撤了屏障,环顾了一圈。
只见地牢之中,上到马镛,下到蜈蚣精,所有有听力的生物,都脸色苍白,摇摇欲坠。
这些人/妖都不知道捂耳朵的吗?
李昼有些困惑,那他们以前招魂的时候,是怎么应对这些恶鬼嚎哭的呢?
感觉恶鬼实在太可怕了,连哭声都有这么强的攻击力,李昼心里更对尽快建立宗门,提升修为的事上心了。
见大家都两眼无神,她抓紧时间,把融合在一起的喜乐神面具吃回了肚子里,然后才看向靠在墙边,抖出一粒药丸塞入嘴里的马镛,体贴地说:“马道录,魂幡已经制成,你去休息吧,在下自去城外,画地建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