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儿却并不明白气氛为何如此凝重,她的记忆停留在了十年前,向三哥望了又望,有些困惑地说:“三哥又犯心疾了吗?不是可以换我的心吗?”
攥着木栏的莫叔平轻轻一颤,接着,一下又一下地朝着李昼磕起头来。
一道轻柔的力量扶起了他。
他一抬眼,薛大人已经出现在了面前。
薛大人若有所思地说:“你可还记得,教你换心的道长是何相貌?”
莫叔平怔了怔,不知薛大人为何忽然问起那位道长。
马镛眉头微皱,看向思考着什么的李昼:“薛道友莫非有所发现?”
李昼点头说:“我有种预感,这件事,也许与你所说的那伙修承负的道人脱不了干系。”
这种预感从何而来,她也说不清楚。
但李昼觉得,应该不是胡乱联想。
她自己还不太自信,马镛却已面色一肃,对莫叔平说:“你若还有印象,务必将那道人模样如实道来,也许……你与虫儿所遭遇的一切……”
说到一半,马镛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莫叔平并不知道,世上竟然有人,专门拿别人的苦难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