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不会告诉石一山,在李昼出手时,她就已经到了。
在秋芳家中听到动静,从旧酸枣巷疾行到朱氏巷的她,本来准备加入战场,却被李昼的刀法吓出了土遁术。
她躲在地下,思来想去,不能对不起同僚,硬着头皮悄悄折回来,正好撞上李昼问赏金,看起来还挺和气的,这才假装刚刚赶到。
陆瑶向李昼抱拳行了个礼:“不知前辈意下如何?”
李昼看了看跪在面前的朱富,又看了看神色恭敬的陆瑶,心想,这不就是在争她的独家采访吗?
她是个十分大方的人,微笑道:“不急,想画的都可以画。”
陆瑶与朱富对视一眼,均是目光一闪,暗含刀光剑影。
石一山则取出一张符纸,一阵念念有词后,符纸无火自燃,化作灰烬飘散空中。
他用法剑撑起身体,对李昼躬身道:“薛前辈,缉妖司的人手马上就到,道录大人想要为您接风洗尘,还望您拨冗一莅。”
李昼一来要领赏金,二来要办度牒,三来要买地建宗门,肯定要和官方打交道。
现在官方主动接洽,她还省得再找门路了。
她点了点头,使了个变小术,重新把鸾刀挂在腰上,一边等缉妖司的人来,一边从腰间取下装蜈蚣精一家的口袋,抛给陆瑶。
“对了,你看看这是不是你在追踪的案犯?他们一家似乎盯上了我,至少还有四只蜈蚣精要来找我报仇,到时候捉到了,我再拿给你。”
陆瑶愣愣地接过口袋,打开一看,却见到三只泪流满面的蜈蚣精,以及一只七窍流血,浑身鼓包,已然暴毙的蜈蚣精。
盘膝打坐的石一山恍然大悟:“原来刚才咬我的蜈蚣是这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