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一挥衣袍,宝伞下方再次飞出一捧清冽甘露,向着石一山胸口扑了过去。
石一山拿法剑一挡,将甘露甩在地下,在滋滋冒烟声中,捻出一张符纸,就要向曲善掷去。
下一刻,却感觉到后背一阵剧痛,他低头一看,一根彩带从他琵琶骨穿出,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素衣。
师娘摇铃轻笑:“就这点本事,也敢班门弄斧?”
缉妖使一出现,她竟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先帮曲善。
短短几十息,朱富和朱贵的心情大起大落,没想到缉妖使早已潜伏在妖人身边,更没想到缉妖使败得这么快,也就露面时威风了下,完全没有他们想象的神通广大。
这下完球了,两人绝望地想,这座朱宅,恐怕要沦为他们这群人的葬身之所。
究其原因,竟然只是为了给两只邪祟提供燃料。
可悲,可叹。
就在石一山即将被彩带串上天,正道大势已去之时,喧嚷的小院中,响起了一声清脆的铃铛声。
这声铃铛响与师娘摇动的声音截然不同,不仅不会让人昏昏欲睡,胸口憋闷,反而将这些负面状态一扫而空,仿佛一阵清风,扫过众人灵台,令所有人神清气爽。
师娘一怔,接着猛地转头,看向铃声响起的方向。
那个她从来没有正眼看过的女帮工,手中竟然拿着一只与她同款的八宝铜铃,手腕旋转,颇有韵律地摇动,发出悦耳的铃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