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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钻到一半,她的头就被两根手指捏住了。

她全身的脚都在使劲,也没能摆脱被提起来,装进布袋里的命。

“听说炸蜈蚣挺好吃的。”听到手的主人这番自言自语,贾大嫂当场吓晕了过去。

李昼没管她,对着赶车童子念了遍变小咒,把他也变成指肚大小,一起扔进了口袋里。

她扎紧口袋,先理了理有些乱的衣裳,又使了个净衣咒,拂去尘土,才有条不紊地摧动起掌门大师姐的《鸾刀诀》。

缴获的大刀嗡鸣一声,饱食鲜血的煞气顷刻间被炼化为灵气,环绕大刀流转几轮,将这把妖刀变作了刀环挂有铃铛的弯刀。

刀柄上单刻一个字:鸾。

鸾刀已成。

李昼提着刀,施展轻身诀,跳上屋顶。

头照例没能变轻,慢了半拍,连着血管往地上坠落。

李昼熟练地伸出手,一拽、一颠,托起了自己的头,就这样一手托头,一手提刀,继续前进。

几个起落,人便消失在旧酸枣巷中。

与此同时,黄秋芳家中。

秋芳恭恭敬敬将镂空面具敬奉案上,跪在面具前,点上火盆,把许愿文书与纸钱宝马先后扔了进去,虔诚跪地祈祷。

一旁,苏六娘喜出望外,取出一只铃铛,叮叮当当地摇起来。

刹那间,堂屋中陷入一片昏暗,镂空面具腾空而起,一阵阵幽怨的婴儿啼哭声中,面具那没有下颚的嘴,向秋芳身后猛地一吸,嘻嘻笑道:“一条命,三个愿望,这是第一个,还有两个,还有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