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生说:“看,这才是正常小孩!”
月娘摇头:“这只能说明,大郎像你,昼儿像我。”
李生:“…………”
李生急了:“怎么会,余幼时酷爱读书……”
“我行其野,言采其蓫(zhu)后一句是什么?”
“这个……额……”
李生汗流浃背。
两人交流声音极小,李昼听不到,还以为是爹娘迂阔,不肯让女儿读书呢。
那当然是要一哭二闹三上吊啦。
李昼在床上打起滚来:“我要认字,我要读书,我要我要……”
她哭得声嘶力竭,月娘心都被哭软了,要不是女儿竭尽全力,用小小的身子保护她和大郎,现在他们俩,尸骨都不知去哪儿了。
月娘瞪了李生一眼,起身就走到了床榻边,抱起李昼哄道:“好好好,昼儿要读书,那就让你爹去请最好的老师。”
李昼躺在娘亲香香软软的怀抱里,要求也得到了满足,哭嚎声立刻停住,那叫一个收放自如。
李生在门口看着干瞪眼,可月娘看他那一眼,他哪还不懂,是因为昨晚的事,月娘对他起了怨怼。
唉,为人夫,为人父,竟然无法保护家人,要不是昼儿非同寻常,今日哪还有李家?
为这,哪怕她刚出生就会开口说话,他也只能说,我家女儿早慧,说得早,说得妙,说得呱呱叫。
李生唯唯诺诺地说:“娘子说的是,为夫一定去请最好的老师。”
月娘说:“现在就去。”
“是是是,现在就去。”
李生整了整衣袍,才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