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音白了他一眼,对门房说:“我们不但认识她,还与她是至交好友,快让我们进去吧。”
老妇人说她不行,却能找到行的人。她找到胡府,解决妖邪的又是小道士——
那不就是说小道士比她行吗?
昙音磨了磨牙,满心不服气,她倒要和小道士斗一斗法,看谁更强。
“你们要去找小道长?”门房一愣,“可是,她已经走了呀。你们是她的至交好友,她走以后,却没去找你们吗?”
昙音:“……”
法顿:“……”
不管怎么说,最后门房还是把两人放了进去,并且领到了家主恒娘面前——
胡员外得了失心疯,已被新家主送到偏院静养了。
恒娘听闻两人来意,连忙叫人上茶,将家中发生之事简要说了一遍。
听到昙音和法顿说,两人与桂花科社也有一番渊源,不免感慨:“果然是无巧不成书啊。”
昙音点了点头,犹豫片刻说:“那老妇人哭诉,她的孩子被抓走了,这件事又与你家的事有什么关系呢?”
“贫僧所收到的梳子上,刻了一句截搭诗。”法顿取出木梳,恒娘与昙音探头来看,恒娘缓缓念道:
“昼短苦夜长,慈母盼儿归。”
昙音指着后半句说:“虽然我遇到的老妇人与秃……和尚遇到的,穿着打扮不太一样,但应该是同一个。她们都在找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