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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到人啊,别是发癫了吧。”

“嘘,她在看我们,快走快走,癫子可不敢惹……”

昙音:“…………”

昙音正百思不得其解时,县城附近一农户家中,正在指点劁猪之法的法顿,也遇到了一个奇怪的老妇人。

这老妇人一身青布衣,发髻打理得纹丝不乱,提着一只竹篮,篮里装了一堆梳子。

她打量了法顿好一会儿,就在后者以为,自己要解释一番劁猪是出家人的美德,只有让食物更美味才不辜负它们的一生时,老妇人开口了。

她慢悠悠地说:“和尚,你要不要买我的梳子?”

法顿摸了摸光头,最近是长出点青茬,但也不至于被人误会要用梳子了吧。

他双手合十,正要拒绝,却被老妇人直接抛了一把梳子,他下意识接住,听到一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可轻易损毁?请用这梳子,梳一梳头吧。”

法顿正要好好解释一番和尚这个词的意思,一抬头,老妇人已经没了踪迹。

他疑惑地询问身旁农户,却见那农户骇然道:“有,有人来过吗?”

法顿再次摸了摸光头,想了想,摊开手心梳子,看到其上刻了行秀丽的小楷,是一句截搭诗:

“昼短苦夜长,慈母盼儿归。”

县城外,一座荒废许久的乡野小庙中,一名鹤发赤眼、面容艳丽的跛脚道人,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