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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顿闻言,念了声佛号:“施主说得在理。”

昙音狐疑:“你这么说,不会是想让我们打白工吧?”

“不敢。”赵桂花脸一僵,讪讪道,“说好的十两银,谁超度了她就给谁。小人怎么敢骗大师们,呵呵呵……”

他尴尬地笑了几声,不动声色藏了藏钱袋。

许久不说话的李昼感受着越来越强烈的食欲,沉吟道:“包吃住吗?”

再在这鬼屋待下去,她真怕自己爬上供案啃神位。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太子菩萨越闻越香。

表面上她在凝神细听,实际上全部心思都在对抗食欲。

“你看我这记性,晚饭还没吃呢,先吃饭,吃完再说,吃完再说。”多几副碗筷的事,赵桂花倒没吝啬到那个地步,他回头往徒弟们中喊了声,“素兰,还不快去生火做饭?”

一个容貌清秀、看着大约十三四岁的女孩子应了声,便带着人去了厨房。

徒弟们手脚麻利,没多久就支起了一桌餐饭。

主食是汤饼,加上一碟腌酸菜,一碗黄豆酱,就是桂花科社的晚饭了。

俗话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徒弟们本来就是最能吃的年纪,唱戏练功又是个体力活,吃起饭来那叫一个饿虎扑食风卷残云。

昙音和法顿吃得斯文了些,小菜连个味儿都没尝到,李昼更是连筷子都还没动。

赵桂花觉得不大像话,脸上过不去,纠结了好久,回屋搬出一瓮鲊脯,舀出一盘,望了望眼巴巴咽口水的徒弟们,叹了口气,愁眉苦脸地又舀了一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