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就像同性相斥一样,只能存一。
“身体怎样?”
“好很多了。”
景枫笑着回答,也许是和虞应一起并肩战斗过,现在的他对虞应很是信任。
“郁离的医术很不错的。”
虞应简单夸了郁离一句,就又不说话了。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冷了下来,整个房间就像被虞应的寒气给冷冻了一样。
“冒昧问一下,虞应和郁离真的只是朋友关系吗?”
关键时刻,景枫率先问道。
对于虞应和郁离的真正的关系,景枫真的十分好奇。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奇怪氛围,景枫也感觉到了。
和周安夏有所不同,也许是身为病患的景枫和郁离的相处时间更长,景枫很明显的感觉到郁离对虞应并没有任何负面情绪,反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就像父亲做香茅刺鱼的时候必放的青果一样,酸酸的。
“这个问题不是你该打听的。”
虞应拒绝回答这话个问题。
他和郁离的关系十分复杂,不是简单的三言两语能够讲清的。
况且他也没有义务给景枫讲他和郁离之间的故事。
见虞应不肯回答自己的问题,景枫只能放弃让虞应讲述他和郁离之间的故事。
反倒是一贯在景枫和虞应之间保持沉默的周安夏打破了两人之间凝滞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