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鸢也是因为意外,才知道月是一个天启行者。
想到月,白之鸢在心里叹了几口气。
他是真心想要和月做朋友的,但奈何,月是一个天启行者。
还是一个知道了有关整个世界的大秘密的天启行者。
月,从知晓秘密的一瞬间,就注定了死亡。
想到自己的顶头上司的交代,白之鸢收敛心神。
他并不后悔出卖月的情报,他只是一个棋子,动摇不了棋局,他能做的只有保全自己。
从见到那个白发少年,知晓他正在找月的时候,白之鸢就预见了自己的死亡,他想离开这座边陲小城。但他做不到。
操控棋子的人怎么会允许棋子离开它所处的位置。
上层人的处事风格,白之鸢非常熟悉。他知道自己跑不了。
但他也不想坐以待毙。
他会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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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虞应早早的就来到了酒馆。
他来得很早,酒馆还未开业。
不过虞应也不在乎酒馆开没开业,他来到这家酒馆又不是为了喝酒,再说他这具身体,还没有成年,不能喝酒。
他之所以早早来到酒馆,是为了等景枫。
这是那张预告给他的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