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佛像残缺不全,昔日的神圣与庄严如今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了无尽的凄凉和孤寂。
一个穿着红衣的人跪拜在地上,闭着眼睛,对外面的一切毫不在意。
直到在外面乱窜的魔物闻到了此处的新鲜血液,纷纷窜进来,围绕在他身上,才从微微颤抖的身体看出,他也是害怕的。
可是直到魔物彻底包围他的身体,他也没有动作。
一道白光闪过,围绕在地上的魔物四散开,吱吱作响。
地上只剩下一架枯骨。
来人无奈的闭上双眼,微微叹息。
她解决完这里的魔物,很快离了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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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下起了大雨,雨水溅起打乱了行走匆匆的路人的裤腿。
走过一处水洼,白色的衣角上沾满了污泥。
一双绿眸眺望远方,无悲无喜。
远在海洋之上的两道剪影,打的难分难舍。
“沉遇,你不会以为你能赢我吧?”
长着一张漂亮的落祠的脸,说出的话无限阴柔,它微仰着头,一头银发在身后轻舞。
沉遇的心脏跳得极快,微微喘息间,她的语气却很平稳:“怎么?打了半天,还未伤我分毫,准备使用激将法?”
“巧了不是,这可是我的强项。”
沉遇身体微微前倾,她直直的望着落祠那张脸。
表面平静,神识里还在内斗。
“你对这副身体很不满?他的声音是我听的雄性里最好听的了。”
“嗤。”魔尊的眼神暗了一瞬,“我讨厌劣质品,即使拥有人身,我也不会选择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