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袈裟的男佛修:“我佛慈悲,此人壕无人性,该历经七七四十九难,堕入地狱。”
沉玉打断她们的言论。
“你们该做什么,不用跟我说,但此人是我宗门的人,我对他的处罚自有我的决断,如有不服,可以亲自入幻镜楼把他带出来,实行你们认为正确的做法。”
沉玉上前掐起落祠的脖颈,一瞬间离了此地。
那日,许多修士围观,沉玉尊者亲自把人扔进幻镜楼。
那几月,无尽的凄厉哭喊盘旋在沥海上空,久久没有散去。
逢人经过,都难以忘怀,此情此景。
万年来,落祠是第一个被扔进幻镜楼的罪大恶极的罪人。
其她人不是死了就是死了。
他连反抗都不曾有,却直接被定了罪。
人们感叹,这处罚实在过于残忍。
还不如杀了他,来的干脆。
修真世界,时间是最不值钱的东西,花开了又谢,草绿了又枯,修士们闭关了一年又一年。
又是一年过去,春天来了。
“你们听见了吗?那边又传来了哭喊声。”
有人露出厌恶的表情:“又有人被扔进去了吗?”
“不是,哪有那么多残暴之徒,又不是魔修。”
数十年前,自从那人被扔进幻镜楼,之后那几年都有声音传来,不远千里,有时候远至万里。
声音又悲又哀又凄厉又绝望,好像他很无辜的一样。
很多低阶的修士被扰乱的乱了心神,无法专心修炼。
“那为什么又有其她声音?”
“都要被烦死了,就不能安静点,好好受罚。”
害得她们无法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