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怜初城主府开宴,邀请我们去。”
“有何不妥?”鹤邪松问。
“只怕她不安好心。”声音恶狠狠的,有点暴躁。
她落在鹤邪松上方,弯腰挑起鹤邪松的下巴,把她整个人从水里挑了出来。
池水炸开,溅起一片水花,一具健壮黑色的身躯随着那道黄色身影落在池边。
甄远利落的给她披上大衣,遮住她的躯体:“你得随我们一同去。”
“我还在领罚。”鹤邪松侧身垂眸。
甄远反驳:“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违反宗内规定了,何必在意。”
鹤邪松抬起眼,扫了一眼甄远,甄远也扫了她一眼。
“我又没说错,你之前还想上那……被掌门师姐捉住惩罚,惩罚没过你又违反了其它宗规,你看掌门师姐多看你一眼了吗?”
鹤邪松慢条斯理的给自己穿衣:“知道了,我会同你们一起去城主府。”
“哎,就等你这句话。”甄远拍拍鹤邪松的肩。
明明千年前还是一个比她小百岁的萝卜头,现在还比她高,拍头做的都不顺手。
“我们去找练岐喝酒吧,她那最近得了不少好酒。”
就这样,甄远带着还没领完掌门罚的鹤邪松走出了“山牢”。
两道身影飘向山岳峰。
山岳峰是白鹤宗最低矮的一座峰,这里没有下雪,但依旧风大冷冽。
甄远和鹤邪松寻着练岐的气息来到她最喜欢待的凉亭。
刚巧敖誉从凉亭出来,几人遇见,匆匆打了招呼敖誉就走了。
练岐坐在亭子里,独自深思。
甄远倒是不客气,直接踩着结界落下:“练岐,敖誉找你是为了姚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