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靠，孽文。”沉遇手动想要触碰东西，却什么都没有。

她绕了两小圈，停下了。

仗文骗她，不是说孽文下海了吗？短期内不会回来？

等她出去就把仗文打残，把她的酒全部倒了，还有她的舌头，居然敢跟她说谎，拔了。

“孽文，我错了。”沉遇很快认错，她开始一点点细数自己的错处。

“我不应该不经过你的同意，就摘你的桃子。不应该不看你，不应该……骗你。再有下次，自挖双眼。”

沉遇蹲着，抬头，她的眼前出现一张人脸，但人脸实在难以直视。

左眼属于烧伤的焦黑，右眼属于水泡的浮肿，鼻子扁平，被踩过一样，凹凸不平。脸颊疤痕交错，鞭伤，刀伤，剑伤，砸伤……

惨不忍睹。

沉遇眼神下移，看见她露出来的脖子干净纤弱，料想要不了多久，又要添上新伤疤了。

“看着我的脸，有什么感想？要不要试一下？”孽文语气跃跃欲试，双眼里闪动着某种情绪。

“不想。”沉遇拒绝。

这样她得死多少次？呵，无法想象，某些人的癖好竟然如此特殊。

恕她无法苟合。

“你不想也得想。”孽文身材高大，她拎着沉遇就跟拎小鸡仔一样轻松。

一上天一下地的时刻，她们已经换了地方。

“进去。”

沉遇被塞进了一个满是药材味的水缸里，无法呼吸，嘴里灌满了水，双手双脚无力挣扎。

睁眼之时，又一次溺毙，不知重复了几次，再次垂危，孽文把她拉了出来。

“如何？”

“噗哈。”沉遇把嘴里的水全吐了出来，她双眼迷瞪的看着孽文，缓了缓呼吸，伸手去抓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