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从眼前落下,沉遇眨了眨眼。

上来了,混在下面都快幽闭了,不过上来看见白茫茫的雪花,心里也难受。

要不是她意志力坚定,困在白茫茫的雪山这么久,早就得雪盲症了。

“这里看下去看不见那朵花。”

连洛的声音传来。

沉遇往下看。

“你看不见?”

连洛疑惑:“你看得见?”

“看不见。”沉遇诚实道。

“……”

连洛凶狠的瞪了沉遇一眼。

“你还真是不担心你的朋友死去。”连洛阴恻恻的瞪着沉遇,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的表情。

沉遇没有回答,主要是懒得跟她耍嘴皮子。沉遇只是看着连洛,叹息摇头。

连洛:……沉遇什么意思?

之前炸开的洞口很大,按理来说,周围的冰面也该陆陆续续的下沉才对。

但是毫无动静。

沉遇根据之前花朵的位置,寻到了它的上空,蹲下来,趴在冰面。

果不其然。

她看见了。

——那是无的血,在沿着花瓣蔓延,花朵越来越明艳了。

沉遇拿出刚刚的斧头,用力槌向冰面。

意外的,这次冰面没有丝毫裂痕。

沉遇默了默。

连洛罕见的没有说话,她站在相对安全的位置,静静地看着。

沉遇丢掉斧头,趴下去往里看。

——很快沉遇又直起腰,翻了翻她的口袋,一颗毫无生机的种子躺在她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