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洛拽着祁绾的手臂，厉声警告。

三人已经站在冰川裂缝的地下，漆黑空洞。

沉遇拿出一颗巴掌大的夜明珠，往眼前照了照。

地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骸骨，触目惊心。

祁绾吓得躲在连洛身后，就差往她身上跳了。

“她俩人呢？”

“往里进了。”沉遇指了指前方的大道，那里堆积的骨头没那么高，那条大道还能走，而后面那条道，堆叠的比沉遇还高。

连洛抬头，上方连天空都看不见，一片黑暗压下来，让人无端压抑。

“不会下来了，就上不去了吧。”连洛开着玩笑，“嘿，咱家老祖宗还真好客，估计得送我们点礼物，才舍得让我们离开。”

“喲，这会有心情开玩笑，不怕她们拿你去鬼修？”

连洛撇撇嘴，无所谓道：“要真这样，其实鬼修也不错。你看那小鬼，那身法跟我差不多。”

“您今年贵庚？”

“具体不知道，”连洛颇为骄傲，“应该快三千岁了。”

“按我们人类的年龄，无还没有二十岁。”

连洛恼羞成怒，嘴拉紧一次又一次，转头看见祁绾，一脚踹过去。

“笑什么笑，你这废物，能生出这么优秀的儿？八成是像足了那被你害死的习家长子。”

沉遇没有阻止，只淡淡地道：“别打死了。”

“呸。”

连洛不解气，又踹了祁绾一脚。

沉遇举着夜明珠在前面开路，连洛看沉遇走远了，才赶紧拎着祁绾追上。

——

“你死了吗？”

一道温热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空旷的洞中，天上飘落的雪花，洒满洞里，白茫茫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