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遇也跟着她的视线移动,果然之前落祠在的地方,这会没了人影。
连洛也不管沉遇还扒着她了。
脸色都变得凝重了,不过连洛说的话却是另一个意思:“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你们出了事与我无关。”
沉遇放开连洛,走到之前落祠在的地方,伸手摸了摸,什么都没有摸到。
“嘿,肯定是惊扰了我们的祖先,把那小人带走了,可能带去献祭了。”
连洛在一旁幸灾乐祸。
“歌家。”
过了好一会,周围没有一丝动静。
连洛立马收起脸上的表情,往沉遇的方向走两步:“她也不见了?”
语气难掩惊诧。
毕竟连洛打不过歌家,如果歌家也在此,短短时间之内遇难,难以想象此地的危险。
“不会。”沉遇漫不经心地道,“歌家只是没有回应我而已。”
“啧,没有回应不就说明,”连洛顿了片刻,“她没法回应你,还是她回应你了,但你听不见?”
“不知道啊。”沉遇又抱上连洛的手臂,看也没看连洛黑下来的脸,义正言辞得道:“我们不能再走散了。”
地上的雪积的很厚,踩在上面落下一个大大的深坑。
周围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连绵不绝的雪花,砸在地面悄无声息。
雪山上,常年不化的积雪与崖畔悬挂的冰川结合在一起,美轮美奂。晶莹的冰塔在阳光照射下泛出一股淡绿。
雪山之巅,冰川闪烁,融化的雪水沿着山崖滴落,化作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珍珠。
细看,珍珠内仿若潜藏着一个个人形。
阳光照射下,雪山上的白雪犹如被点燃,发出耀眼的光芒。
从天上看,整座雪山像一张温床,冰川之下的正中央,躺着一位雪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