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竹,我要杀了你。”

“要杀她,问过我了吗?”

左冉冷声道:“枝阻,今日是王生辰,你敢在宴会上杀人,我定让你无魂归宿。”

宴会无人敢言,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高座的那个位置上,但坐在高座的妖王丝毫没有反应,一双眼依旧闭着。

枝阻的脸早已狼化,一双凶狠又残暴的眼盯着丝竹,转而看一眼左冉。

恭敬的朝高座行了礼,狠拽起身旁的祁绾离开。

她的手甚至还是狼爪,锋利的爪子嵌入祁绾的手,走过的路落在地上连成一滩滩红色。

“一个小小的狼族,还敢这样挑衅你。”丝竹两手爬在地面,很快爬到左冉旁边,跟着一双手攀上左冉的肩膀。

丝竹阴恻恻:“她真该死。”

“你不是她对手。”左冉没有把丝竹扒下来。

“有你在,怕什么。”丝竹不以为然,双手成蛛脚化,粘在左冉的头发,“再说了,我刚只是给她说了一个事实。”

左冉:“她应该早就知道了。”

“我是为了让她认清现实。祁绾虽然也是妖,但他从小跟人类生活,早就被同化了。我刚还听说祁绾放走了一个人类。”

在那一座过宫殿的冰桥。

“枝阻,我很疼。”祁绾轻轻道。

枝阻停下脚步,但手还紧紧捉着祁绾的手,只不过手又变成人类的手。

桥下的雾气缓缓升起,萦绕在两人身边。

“祁绾,你同我说的话,有哪一句是真的?”

“……”身后的祁绾没有说话,枝阻转身,脸上连人脸都难以维持,怪异又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