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年前,我们村里出了一个福星,自从他降生以来,我们的生活越来越好。庄稼年年丰收,打猎满载而归……
在他十四岁那年,村里给他安排了姻亲,是村里的一位姑娘,生养好,肯定能尽快生出孩子,村里人都欢喜,只有他,死活不同意。
不过两人最后还是结亲了。
后来,谁也没想到……”
老婆婆说的时候语气毫无起伏,好像在讲一件与她毫无关系的事。
沉遇盯着那盏隐灭的灯,周围的环境已然变了。
她依旧站在之前的地方,不过眼前不是那几个玩闹的孩子了,而是一个男人。
他靠在一扇门前,动作歪歪扭扭,手扬着酒瓶,还在往嘴里灌酒。
在旁边的窗户旁,明目张胆的站着几人,他们看着那道身影,愁眉苦脸。
“小义这样也不是办法,好几个月没下雨了,我们的庄稼可怎么办?
“唉,我们这几个月出去,也打不到好猎物了。”
有人问:“尧的肚子有动静了吗?”
“没呢?我也纳闷呢,都给她俩吃了一个星期的药了。”
“要不再喂喂药,这事也不急在一时。”
“还不急呢,小义就要被带走了。”一男人沉重的闭上双眼,“为了我们整个村,必须得让小义留下孩子。”
沉遇发现,这次的村民好像看不见她,难道是因为他们已经死了?
于是沉遇就这样看着他们。
一日,村里来了一个和尚。
村民们对她的到来都很尊敬,纷纷称呼大师。
“雪藏大师,您给个主意。”
叫做雪藏的和尚身材高大,站在人群中鹤立鸡群。她穿着一件宽大的袈裟,一只手挂着一串佛珠,另一手拄着一根金色的佛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