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屋子,天色全黑。
一片寂静,无声的静谧。
沉遇还要往前走,跟在旁边的沐珩跟了几步,犹豫开口:“沉姑娘,你朋友应该不在这里,我们离开吧。”
“是不在,不过总得知道她们去了哪。”
“这样很危险,刚才那里有很浓的血腥味,现在这里还有很淡的鬼气。”
很久没听到沉遇说话,沐珩伸手触碰,没有碰到任何东西。
沉遇蹲在地上,摸到一地的鲜血,慊气的抹在墙上,嘴里说着:“真不卫生,罪过罪过。”
这是一条长长透着微光的隧道,地上拖着一条长长的血痕,还很新鲜,散着浓烈腥味。
空空荡荡的窄小空间里,不间断的传来凄厉的嚎叫声,像是经历着极刑。
沉遇听的刺耳,拿出两团纸巾,卷成团塞进耳朵。
光不亮,却足够看清身边的事物,很寻常的一条道。
顶上还有吊挂下来的干尸,基本全是抽干血液而亡。
前面拐弯,渐渐出现一些咿咿呀呀的声音,越往里走,那些嚎叫越远,路口越宽。
再认真倾听,原是一群奏乐众欢的场景,沉遇低声:“玩的还挺开心。”
头悄悄往里一探,硕大的洞口挂着一条长长的水晶吊桥,上面站着飞舞的红衣少年,一群穿着暴露的虚影人在下面喝酒伴舞唱欢。
没有熟悉的脸,沉遇便不再看,眼神往上,水晶吊桥很细软,每踩一次都会下陷一点,还可以清晰的印出她们的身影。
留影石:用来记录过去。
一只干枯修长的手掐上沉遇脖子,轻松一扭,她的头颅掉在地上,流出来的血凝固在脖子上,身体直立不动。
“一个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