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遇在这件事情上格外吝啬,只开一间房。

不过落祠会给自己洗脑:“前辈是为了省钱,也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

明天约了福记茶楼,是几时来着?要先吃新出的糕点还是吃烤鸡?

沉遇被落祠的话打断思考,四周扫一圈,只有两个筑基初期的修者。脱口而出:“你自己不是可以感知灵力波动,来判断他人的修为吗?这点事也要问我。”

“你……”

身后传来落祠颤抖的声线,沉遇顿了片刻,道:“我之前说过,对你的所有事情了如指掌,所以你别想着骗我,或者试探我。”

房间很大很宽敞,位于二楼,窗外是繁华的街道,一间单独卧室,落祠就在厅室打地铺。

外面敲门,落祠去开门,店小二笑眯眯的探头:“客人,您的洗澡水已备好。”

——

“落祠,把我衣服拿进来。”

沉遇连连叫了两遍,落祠才反应过来,连忙应声。

“磨磨唧唧。”

落祠急急忙忙的找出沉遇的衣服,走到门帘外才惊觉。

沉遇现在光着身。

落祠的脸颊透着薄红,耳尖发烫,犹豫着开口:“男女授受不亲。”

沉遇脸上没表情,沉着声音缓缓道:“你还是个孩子,不要整日想着儿女情长。”

落祠皱眉,正想反驳他不是孩子。一道水痕洒出来,精准落在脸上,落祠便不再迟疑,拉开门帘,全程闭着眼。

脚下踢到桶边,手上抱的衣服被一把扯过,紧接着沉遇的声音响起:“你讲话真的很黏,不能直接点吗?”

落祠猛地睁开双眼:“你才是,什么都不告诉我。”

沉遇翘起一边嘴角:“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