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完全大亮,窗外照进缕缕光线,传来鸟鸣水流,风吹过丛林的声音,悦耳动听。

落祠还是昨天的姿态,脸趴地上动弹不得,身体各处总会因为过于疼痛微微抽动。

同处在一个屋檐下的沉遇,好心情地吃完早点:“乖乖在家等我。”

随着沉遇的走动,那双紫眸缓缓眨动,直到沉遇的脚步声听不见,一串温热的水珠似细线般没入地下。

不知过去多久,天色似暗又似光了。

恍然间欢快的歌谣响起,渐渐的由远及近,伴着走动的脚步声,一次响过一次。

蹲在眼前的人影渐渐清晰,沉遇抱着一团用布包成的东西,在落祠眼前一晃。

落祠呆滞的目光缓缓往上,对上沉遇笑着的脸,心里激烈的跳动,随即再次死寂,归于平静。

大包东西放在桌面,沉遇迫不及待打开,非常虔诚的捧起一个油纸包。

敲开,一股浓烈的烤鸡味扑鼻而来,内里还冒着丝丝热气。

“很香。”轻轻的惊叹。

等拆完大包东西,桌面已经摆满各式各样的食物,整间屋子食香四溢。

嘴里咬着一半鸡腿肉,发现抱回的大包袋子口,有一样黄色闪过,沉遇顿住,把闪着黄色的东西拿起。

“我就说吃着怎么有股怪味。”

沉遇无语,转头看向地上的落祠。那人还是一动不动的趴着,简直就是一块安静的尸体。

这玩意的气味传染性很浅,但沉遇已经不打算继续吃,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向落祠。

把千叶草递到落祠嘴边,生硬道:“吃。”

一双紫眸转到沉遇脸上,似怒似悲似羞似辱。

这株草从泥地拔出,根本没洗过。根部还沾着泥土,叶片呈黄白色,有一种迟暮的美丽,却散发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