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按例来到病房巡房,护士为苏萱婉测了体温389c。
萧煜神色凝重问道:“已经打了一整夜的点滴,她的体温为什么一点没降下来?是不是有别的病症,你没有检查出来?”
身为医生最讨厌的就是被人质疑自己的医术。
可当医生看到萧煜一身迫人的威慑力,又他敢怒而不敢言。他在养和医院工作多年,他深知能来养和医院看病的只有两种人,一是极有钱的暴发户,二是在海市有身份又有钱的人。眼前这位明显属于第二类。
他来养和医院工作的第一天,就有人告诉过他,哪怕得罪了暴发户,也万万不能得罪既有身份又有钱的人。
今早,他到办公室就听到同事们在议论,这间单人病房是被生生拿钱砸出来的,眼前这人给了住在这间单人病房的病人很多钱,病人收了钱立即从单间中搬出,去住了双人间。
医生清楚,眼前这人万万得罪不得。
医生对萧煜微笑说道:“先生您不要太过于着急,小姐发烧是正常现象。小姐是因为肺部有了炎症,什么时候炎症下去了,小姐的体温自然就退下去了。”
萧煜语气满满的威压感,“我不想听这些,你只要告诉我她什么时候能退烧,什么时候能醒。”
医生被萧煜逼问,额头冒出了汗珠,“小姐的各项检查及胸片我都仔细看过,肺部感染面积不大,我想今天小姐总能醒来。至于体温方面即使退下来,也是暂时的,有可能会反复,夜间大概率会再烧起来。”
萧煜不满意医生给他的答复,冷冷道:“行了,我知道了。查完房,你们可以出去了。”
医生护士互看了一眼,没敢再说话,一起出了病房。
程与领着项婶进到病房时,两人一度以为是自己眼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