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还挑衅的拍了一张暧昧十足的,十指紧握的照片给顾瑾年。
“你等我的昨晚,一直都和他在床上翻云覆雨呢,本来就没想过要和你走。”
“其实逗逗你挺好玩的,但是太听话的狗也没什么意思,滚出我的世界吧。”
说完,便拉黑删除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顾瑾年在那天后,便出了国。
直到我死亡后的第七年才回来。
其实在那个晚上,哥哥在外面寻找了我一夜。
急的一边哭,一边找我。
甚至还不小心摔进了河沟里,爬了半天才爬了上来。
他甚至连报警都不会。
还是房东,好心的林阿姨在听到他的求救后,替我打了报警电话。
警察来找哥哥做笔录,可他的表达能力有限,而邻居对我的行踪又不清楚,再加上这片地方的监控前不久刚坏掉还没换新。
所以关于我的人口失踪的报警,就这样不了了之。
房东见我久久不回。
她并没有将没钱交房租的哥哥赶出去。
而是免收他的租金,并且时不时的将他带回家,给他做些吃的。
林阿姨也是孤单,生了两个孩子,儿子定居国外,女儿也嫁去了加拿大。
只有她守着丈夫的坟墓,不愿出国。
她看见哥哥,总想起自己的孩子。
可前不久,房东因脑溢血在家里突然逝世,远在国外的儿子回来后,处理完房东的丧事,便要变卖房产,哥哥再也不能住在这里。
11
晚上,找了一天的哥哥,又回到了家。
可这次,房里的东西都被扔了出来。
其中有一个水晶球已经碎开,裂成了一片又一片。
水晶球里的小女孩,脸上还残留着液体,看上去,就像是泪。
哥哥哭着将那些碎片捧起,锋利的玻璃碎片割破了他的手指,却恍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