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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前,她想着旅游穿着要舒适,便选择穿了身松松垮垮的运动装。
雨势渐凶,淅淅沥沥的凉雨于玻璃交汇氤氲,林青洲一看,讶异地挑眉:“这么快。”
“……”
他的手向来冰凉,宋柔对他一见钟情的点有几分也来自这双白皙修长的手,指骨劲瘦,骨节大,手背淡青色的血管一路蜿蜒至小臂。
宋柔就想到自己青春期来例假时王成美不让她喝冰的,她就用手捂着一块钱冰镇蓝色矿泉水的瓶身望梅止渴,又凉又潮。林青洲徐徐收手。
……
雨还没停,窗口结了层雾蒙蒙的霜,水滴滴哒哒到地板。
林青洲又是一笑。
风呼呼灌进来,宋柔冷,站不住,腰被冷不丁一按,脊柱塌陷,自然而然地等待。
迷糊中不忘让林青洲关门。
“隔壁住人了?”
同层的阳台相邻,不到十米的距离甚至可以站在阳台隔空对话,而宋柔听到的声音恰好来自隔壁阳台。
林青洲挑唇:“是陈柏的房间。”
宋柔僵滞,林青洲还在那一声接一声地老婆叫个不停。
晚上,酒店负责人亲自来敲门,宋柔刚洗完澡在换衣服,林青洲开的门。
“林董,您需要的晚餐都准备好了。”
林青洲单手系腹间纽扣,漫不经心点头,余光看到隔壁房间陈柏恰巧在关门。
“行了,你先走吧,待会下来。”林青洲挥手赶走经理。
紧接着反手把门关上,走过来面带微笑,亲切地问候陈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