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从休息室匆匆忙忙跑过来,拎着公主裙裙摆跑得吃力。
没想到陈柏也在,她神色微变,急刹在距离陈柏五米的距离,看也不看他。
“boss,我给她打定话了,不接。”珍妮讲话太快,发音错乱,能看得出也很焦急:“你出门时没有告诉她?”
林青洲略顿,薄唇紧抿,摇头,朝不远处抬手:“我想给她惊喜。”
侍从很有眼力见地快步赶来,林青洲捞起外套,三下五除二穿上。
抬腿便往外面走,头也不回:“你们看着这,如果七点我没回来,直接向他们宣布。”
珍妮没听懂:“宣布什么?”
林青洲:“问陈柏。”
珍妮才不想问陈柏,上次和陈柏趁林青洲恋爱脑复发赶往米兰,珍妮自认为自己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可是当见到陈妹时,她好奇问陈柏:“哥,这是你女朋友?”
陈柏说了什么?陈柏说:“公司同事。”
珍妮当时直接气笑了,哪怕说个“朋友”都比无情的同事中听。
她冷笑,“对,公司同事会陪你出逃看妹妹。”
然后他们又开始冷战。
珍妮小公主哪受过这种委屈,当天就要回国,陈柏还算个人,把她拦下,说她一个人不安全。
她以为他跟她服软,晚上的时候,珍妮忽然看到陈柏在酒店楼下花园站着发呆,那一刻猛然间有一种他很悲伤的错觉。
很明显,这份悲伤并不来源于她。
“宣布他有女朋友的事情。”陈柏其实根本不知道珍妮在和他冷战,路过珍妮时大发慈悲解释了一句。
单恋薄情的人就是这样酸涩,他甚至连她生气的事情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