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柔:“当然。”
他们在南加州的大学校园里拥抱。
世界仿佛为他们清场。
苍白的下颚抵在她的肩颈,脑袋深深埋在宋柔颈窝。
好温暖。
他深吸一口气,眼睫颤动,双臂轻轻揽着她的背部,他像对待一个易碎的艺术品,动作不知所措,小心翼翼。
宋柔勾着他的脖子,几乎要被他抱着飞起来。
鼻尖在他的胸口闻到他身上带着潮湿的味道,却有肉眼不可见的重燃的火焰从四面八方裹挟着两人皆被压抑许久的躁动袭来。
林青洲害怕着黄粱一梦消失地太过仓促,想松开她好好看她的脸,却听到她瓮声瓮气地说:“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为什么在他面前总是暴露脆弱啊?宋柔怒其不争地想,林青洲是个可恶的祸害。
林青洲怔住,这一刻他恍若隔世。
他究竟有多久没见到过这样的宋柔了?
他说:“对不起。”
那个恨他的女人消失了,被他亲手扼杀——那也许不是真正的她。
林青洲的世界里,宋柔被他斩断梦想,她恨他是理所应当的,她必须要对他恨之入骨。
林青洲顿时想哭,为什么上天对他这么好?
在他犯下无数罪孽之后,凭什么还能让他再见到她?
是宋柔太好了,是她善良,她积德,愿意宽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