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所至,靓丽的一高一低的二人从罗马红砖建筑的角落拐进,说说笑笑进入商学院大楼。

珍妮还在观望,陈柏却已转身先行一步。

“走吧。”

他们各怀鬼胎回到车上。

车内,林青洲阖着眼闭目养神,洛杉矶的温度不高,紫外线却强烈,他瓷白的皮肤浸润在温暖的光线,白到透明。修长指尖有一搭没一搭放置在大腿小幅度敲击。

手机响了一声,林青洲没看。

不出意外,还是医生,林青洲此行匆忙,拿的药很少,临行前最后一次固定复查也没赴约。

医生照例询问他的安全。

宋柔消失得太过突兀,林青洲从前的生活混乱无章,却有念想,他和爱的人在一起,睡地下室也觉得幸福。

然而一次未曾预料到的意外,冷不防戳破他的粉红泡泡,林青洲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大脑痛苦地有丝分裂,一个是想回到现实世界的他,另一个,仍想待在幻想中的舒适圈。

他难免开始怨恨,怨恨那次意外,怨恨自己为什么要惹老婆生气,怨恨那把刀。

怨来怨去,他怨自己。

林青洲听到动静,掀眼问陈柏:“人呢?”

陈柏道:“在忙。”

林青洲若有所思。

陈柏和珍妮回到车上就一句话都不说,珍妮因为想起刚刚陈柏对自己的差劲态度,扭过头不去看他。

而陈柏的手机也在响个不停,在他接电话的间隙,林青洲下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