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有私人沙滩,海天连接处碧蓝广阔,躺椅上不少俄罗斯人戴着墨镜帽子晒太阳看书,宋柔刚走出去两步,掉头就要回房间。

她把手抵在额头,站在台阶的阴暗交界处,神情恹恹。

“这么晒我怎么出去?”

路过的服务人员刚好听到这句话,心想来海边玩怕晒,那来干嘛?

宋柔就这样,她后来一直这样,林青洲能忍到什么程度?

她想见识见识。

爱是会消磨的东西,再轰轰烈烈的感情都会在平淡的过日子里慢慢碾磨成习惯、厌烦、无聊。

身边能保持长跑恋爱的情侣不是因为合适,只因其中一方能忍。

而能忍的大多是女方,林青洲不是忍者,宋柔清楚这一点,更何况她也不觉得这是爱。

她盯着林青洲刹那间沉默下来的脸,愈发得寸进尺。

“风太大,头发会乱,我先回房间了,你自己玩吧。”

旅行最害怕的不就是这样吗?

高高兴兴出来玩,宋柔兜头泼一盆冷水,林青洲无声地望着宋柔离开的背影。

她不小心撞到人了,连忙面带微笑地跟对方说抱歉。

脸部肌肉瞬间像注入了灵魂,灵动的跳跃起舞,从远处牵动林青洲的每一颗细胞,多月来死气沉沉的气息也消弭不见。

她短暂地活过来了。

“抱歉……”

“没关系!你是那个叫刘什么……的明星吗??!”被撞到的男生不但没生气,反而盯着她的脸直勾勾地看。

宋柔摆手,笑笑:“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