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柔愣了好久,神情从不可置信逐渐转变成苦涩的平静。
她看起来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是啊,你林青洲想做什么做不到呢?”
回去的路上,林青洲和陈柏拿到了那把黑色的钥匙。
宋柔余光瞥见陈柏朝自己投来毫无意义的一眼。
空白的望不见底的情绪。
林青洲懒洋洋将玻璃升起,抬眼:“陈助多久没休息了?”
陈柏被林青洲随随便便一句话打发回了家。
期限未知。
宋柔回到家嘲笑他:“你怎么不把所有看我的男人全都阉了?”
林青洲给大门上了锁,转过身,右手散漫地揣在西装裤兜摩挲着那枚钥匙,站在庭院里与台阶上抱着猫的宋柔对望。
“你希望我这样做?”
他诚恳地询问,眼皮半阖着,仿佛她说希望他就会立刻先把门口的保安叫过来残忍杀害。
宋柔抚摸着呆萌的脑袋,无所谓地笑:“比起被你折磨,被别人看看算得了什么。”
她太清楚林青洲会因为这种话抓狂暴走,可她就是要说,她失去人生自主权,那她凭什么要让剥夺权利的林青洲好过呢?
不出意外,林青洲发怒了。
他狠狠把她按到墙上亲。
怀里的呆萌跑了,宋柔嘴唇发麻,被掠夺氧气的时候她在思考另一件事。
有点纳闷呆萌为什么后来不再黏她?
反而整天屁颠屁颠跟在大魔王林青洲身后,对于宋柔献上猫条的讨好也总是视而不见。
林青洲和她的舌头玩捉迷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