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天没听到回复,停止咬她的脸颊,将宋柔摆正,一本正经道:“为什么认为是我把车停成这个样子?”
宋柔缓慢地睁开眼睛,她的眼里已经没有多少亮光了。
“你不是从来都这样吗?”
宋柔说话时脸颊还有点痛,见林青洲越来越黑的脸,宋柔心下好笑。
“装什么好好先生?装了四年没装够,现在又来玩嫁祸这一套?你的车除了你谁敢碰?”
“真的不是我。”
林青洲莫名坚持,温和的眉眼在下垂之时宋柔就已经看出来林青洲又想装惨。
“打住。”宋柔做了个停的手势:“我看腻了,换个把戏。”
说完,她发现林青洲撑在她大腿上俯身亲密的动作忽然僵住,缓缓垂下眼睫,看不清眼中情绪。
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过了会,宋柔听到他低着音量问:“你不是很喜欢大学时候的我吗?我只是想回到那个时候。”
“不可能,那不是你,那是我想象中的你。”宋柔想也没想果断地切断他可耻的妄想。
话音刚落,大腿处的重量陡然加重,那只按在她浅色牛仔裤上有力的手青筋暴起,他低着头打开五指,再骤然收紧。
她真的很瘦,瘦到他一把手都快要将她的右腿缠绕一圈。
他叹气:“你总是让我不知道怎么办。”
林青洲既心疼又痛恨地抬起她的腿,忽紧忽松地诡异地挤压,向上。
他的手指长,动的时候让她不自觉抖,想往后缩。
“我们明明可以好好的,为什么要跑?”他像是突然想起了这件事,开始算秋后账,柔软的嘴唇贴着她的脸如同另类黏腻的刑讯逼供,“我对你不好吗?老婆,我就差把心脏拿出来献给你。”
宋柔哽住脖颈,她的太阳穴有点痛,那种如溺水般让人无法思考的感觉再次涌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