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陈柏说。

林青洲若有所思地点头,“行,路上小心,董事会那边不用向我报告,你看着处理。”

陈柏:“……”

散完步回家已经四五点钟。

宋柔换了衣服就上了二楼,她关门前对楼下的林青洲说:“好像受凉了,头有点痛,我睡会。”

林青洲沉默地点了下头,注视着她进去,吩咐孙婶去煮些姜汤。

说是散步,其实宋柔走了两步就坐在湖边的长椅上发呆。

她望着湖水,林青洲站在湖边望着她。

湖风把她长到肩膀的发丝卷起,裹着她的脸颊朝着身后飘去,米白色针织衫拉紧环绕着纤细的腰身。

清秀的脸颊不施粉黛,唇部微微干裂,睫毛在苍白的脸色下,衬得黑而长,如鸦羽。

她微微弯着腰,宁静的眉眼只是望着仿佛被浸上一层油脂的湖泊,出神。

林青洲走过来,俯下身,伸手。

“回家吗,风大。”

宋柔没有动,她维持着动作没有动。

“你爱我,为什么不来国外陪我?”她抬起头,安静地撞进林青洲的黑眸。

“为什么要把我束缚在这个地方?你明明知道我不快乐。”

她不吵也不闹。

只是想找到关于她人生中某个和林青洲接壤的问题的答案。

“这个问题只有你能回答。”

林青洲没有说话,他胸口闷得厉害,收回伸出的右手。

林青洲有些难受地坐在宋柔旁边的座位。

“回家吧,我不太舒服。”林青洲垂着脖颈,声音很低,听起来有点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