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小养成的温柔背后的唯我独尊少爷病让他惯会跟着自己扭曲的直觉走。
洲豪目前的股价跌到亲妈不认,虽然没有明确消息来源,但有些暗流涌动的谣言似乎如蝗虫过境一般在这座城市的上流圈子里流传开来。
——董事会要联合投票罢免林青洲的董事长职务。
“丧尽天良!早在弑父时就应该看清他的真面目,有其父何不有其子?”
“老大不小的人了,说消失就消失,丢下一公司张着嘴巴要吃饭的人不管,玩金屋藏娇那一套,唉……”
“放古代那叫尸位素餐!从此君王不早朝!”
林青洲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不上班但陈柏在帮他打理事务。
一群上了年纪的老头整天守在办公室外头,指望着劝林青洲能公开对媒体解释两句。
然而来来回回看到的都是陈柏那张死人脸。
好多人把怨气撒在陈柏身上。
“晦气,整天拉着一张脸不知道给谁看。”
珍妮现在护陈柏护得义不容辞,食指指着对方:“再多说一句话把你嘴剁下来。”
陈柏不论谁说什么,或者要对他动手,通通坦然接受。
眉头都不皱一下。
“这么辛苦?”林青洲听闻苏子澄的小道消息,扬眉说:“那把他也叫来吧。”
陈柏和珍妮都来了。
珍妮看到林青洲的脖子直接吓到跳起来,嗓音尖利:“你被刺杀了!?”
鲜红刺眼的指印明晃晃地袒露在众人面前,他天生就白,白到透明的皮肤赫然出现猩红的四五道指印。
反差感强烈又骇人。
苏子澄和楠成摊手,“不是我们。”
陈柏顺着林青洲的视线望向花园里,然后在林青洲看过来之时平静收回。
“公司怎么样?”林青洲笑眯眯地。
陈柏说:“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