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都还是没被染指过的,哥,我可是把压箱底都拿出来了。”
林青洲没表态,他坐在经理特意为他重新买的崭新沙发里——因为他觉得旧的很脏。
优越狭长的眸粗略打量了一遍面前七八个不敢拿正眼,只含羞带怯的眼波。
“紧你喜欢的来。”他没什么表情地收回视线,懒散地对苏子澄吩咐道。
于是,扎着马尾穿针织休闲装的女人大大方方坐在了他身旁,嗓音温软。
“林董。”
林青洲乍一看,不觉得她们像是在夜场工作的。走出这扇门几乎让人以为是来这里玩的富婆。
苏子澄时刻关注他的情绪,勉强笑了笑。
“哥,现在什么类型都有,五花八门,你去台球厅都有助教陪你玩。”
林青洲点头,优雅喝了一口酒。
便听到身边那女子浅笑盈盈地说:“林董,您是不是心脏不好?”
这话一出,苏子澄倏地看过来,正要训斥——
林青洲和声反问:“为什么?”
女人大胆地坐在了他对面的小沙发,刚坐好就被林青洲尊贵无比的皮鞋一脚踹翻。
他是笑着的:“谁允许你和我平视?”
变脸速度快到闪电侠来了都自愧不如,唇角扬起的分明是嫌恶又暴戾的冷笑。
“哥!你冷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