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的。”她说,“我没什么物欲,你也知道,省着点花足够平安度过两年。”

林青洲不置可否。

他们同时看向街道对面的红绿灯,唰一下,灯变红了。

所有车都停了下来,焦躁或安静地等待,无论他们是否着急回家。

“为什么不找领养人?”

林青洲忽然转头问她,睫羽在路灯的照耀下纤长浓密,钟爱的银灰色西装衬得人身形颀长,更显得圣洁。

“比起陌生人,我还是更信任你一点。”宋柔双手交握在身后,说话时眼皮轻微垂落。

林青洲向身边的垃圾桶走了两步,捻灭烟走回来,不经意间说,“难道不是因为那是秦舒的猫?”

脆弱不堪的窗户纸就这样被他轻易戳破,宋柔先是愣了下,然后看他没什么怪罪的迹象。

悻悻承认。

“……是她的,但也因为她出车祸了,你知道吗?”

还有人说你是凶手。

林青洲显然也知道这层流言。

“你觉得是我吗?”

宋柔看向他。

他的眉眼被一层将露未露的月光浸润,温柔极了。

她诚实地否认:“我不觉得是你,你不会做这种事。”

刚说完她乍然听到一声短促的嗤笑,转瞬即逝,快到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定睛一看,林青洲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这么多年,对不起。”四目相对之时,林青洲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