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过后，柔软流淌的音乐声逐渐变得狂躁，似乎给群魔乱舞的人群打了一针更使人兴奋的肾上腺素。

倒计时正式亮在大屏幕上。

“啊，我喝果汁，开车来的。”

宋柔笑着拒绝了陈婕另一个朋友端来的酒，安静地坐在沙发角落，望着荧幕上闪动的倒计时秒数。

身处震天响的音乐和堕落迷离的灯光下，宋柔像一个不合时宜的木偶，发着呆陷入空白。

也就是这时，谢昭训发来新年快乐的消息。

宋柔抿唇，勾出点浅笑，回复他：还没到时间呢。

谢昭训没再说话，只是在零点到来的那一刻准时又发来一条。

宋柔回复：新年快乐。

散场的时候，四个人除了宋柔几乎就没有清醒的。

宋柔只好承担司机的活，把人都塞在自己车上。

“都在市中心吗？”

宋柔看着副驾驶的陈婕稀里糊涂看导航的样子，提议：“住酒店吧？你这状态也找不到他们家。”

“不行！”陈婕反应剧烈。

喊得刚睡过去的苏子澄又睁开眼睛，轻哼，“最后送我，没关系。”

宋柔纳闷地问陈婕，“你家里藏了人？我出钱都不行？”

“不行。”陈婕拒绝地干脆。

“你不知道她谈了男朋友？”苏子澄扯着唇着说：“把男朋友丢家里，自己跑出来喝酒的也就陈婕能做出来。”

“……真的假的？”宋柔简直惊到吓了一跳，“谁刚才还在说腻不腻的？”

陈婕神游着逃避她的眼神，嘟囔。

“刚谈几天，不方便带出来见人，还是橙子介绍的，良家少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