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想说……质量吧?”
陈柏手中刚好接上最后一条线路,闻言斟酌着回答。
目光克制地从显示屏上掠过迅速一眼便收回。
女人吊带外披着一条毛茸茸的淡蓝色针织衫,细细的吊带绳子系在后颈,却没怎么掩盖住些许春光,望着小猫的眉眼柔美,侧脸小巧,未施粉黛,衬得素雅美丽。
萌物缩在她的怀里,一只爪子按在她裸露的皮肤,楼道里湿润的阳光倾洒在一人一猫的身上,好似披了一层温馨的金粉。
和阴凉见不得人的地下室呈现鲜明对比。
陈柏感到有些难以言喻的老鼠感。
跟着清高矜持的老板在外生杀予夺,走到哪都是人群中的焦点,崇拜而敬畏的目光无处不在。
然而谁又能想到,背地里的林青洲竟是这样的人……
可林青洲永远意识不到什么是道德底线,他把这一切当做理所应当。
在他的世界,只有想或不想。
任谁都会感到割裂吧,陈柏已经尽最大的努力不要被林青洲同化。
只是……不知为何,他竟在扭曲的其中找到些许从林青洲视角体验到的乐趣。
这个突如其来恐怖的想法令他顿时脊背发麻,立刻垂下眸,眼神再也不敢往显示屏上瞟一眼。
林青洲不轻不重瞥了眼规矩的陈柏,语气并无起伏。
“怎么安插在这个地方?我看不到她上电梯的视角。”
“我尽力了。”陈柏保持冷静,说,“门口有夫人朋友安装过的监控,技术部门说只能黑掉五分钟的时间。”
送猫物归原主的当天,陈柏后脚跟着宋柔上了电梯,在极限的五分钟之内安插好监控系统。
林青洲心情尚且愉悦,就没有在这件事上过多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