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林青洲,截然不同的精神面貌,许是经过沉淀,骨子里的暴躁被压了下去。
举手投足都散发着优雅与淡然,一身高定西装,肩宽腰窄,手工定做意大利皮鞋擦得锃亮。
左手无名指的钻戒取下后,换成一枚无logo无花纹的银色尾戒。
昏暗的停车场中闪着细碎夺目的光芒,活脱脱贵公子。
好吧。
宋柔承认,婚后这一局,她败了。
林青洲把箱子递给她,善意地挑眉,说:“物归原主。”
宋柔顿了一顿,没有立刻接过。
林青洲特意来给她送猫?
宋柔不自觉去找林青洲的表情,想从其中看出点不同的意思。
比如——怎么找到这来的?
但很快,她想到自己无情删除林青洲微信,电话号码也拉黑的时候。
或许他联系过自己,但无果。
闹得最凶的那段时间,林青洲轻而易举得到她家的地址。
所以……找上门来也正常。
“最近出差比较多,怕它在宠物店待着不习惯。”
林青洲似是看出她的疑问,耐心解释:“上次去香港,在宠物店放了一个星期,晚上叫得其他猫咪都睡不好觉。”
男人睫羽纤长浓密,让他看起来更增几缕异样的圣洁清冷,在发“猫咪”两个字的音时,格外的缱绻宠溺,唇边也露出抹浅浅的笑。
说话间,垂眸与放在箱子里不谙世事的猫对视一眼,很是无奈。
“抚养权归你。”林青洲又把箱子递近几分,半开玩笑地说道。
眉眼在她略矮的角度看来,骨相优越的可怕,胜似西方人的骨,却是东方人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