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在月底。”
林青洲最近的生活昼夜颠倒,也不管刚收购的公司是死是活。
开始融入自己的圈子,每天与威士忌作伴。
这天凌晨,林青洲被司机送回家,平时微醺后入睡总是很快。
可今天,却怎么都睡不着。
吃了安眠药也没用。
林青洲太阳穴突突地跳着,黑暗中,他在床上默坐半晌,起身穿上衣服。
走廊的夜灯寂静冷清,男人赤脚穿着黑色浴袍,颀长的身影随着旋转阶梯来到地下室。
地下室有一股潮湿许久未来过活人的气息,墙壁是与夜融为一体的黑色墙纸,暗纹中雕刻着神秘复杂的花纹。
“嗒”一声,他打开复古做旧的老式台灯。
地下一层有三个房间,其中一间存放着前夫妻二人的各项杂物,宋柔离开得仓促,地下室的很多东西都没来得及收拾。
林青洲先去了杂物间,他轻车熟路走到落了灰尘的架子旁,用手机的手电光打在夹层中间的一个小日记本。
本子看起来比周围其他物件都干净。
四周静得可怕,连脖颈转动,骨骼咔嚓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林青洲低下头,轻吹一口气,灰尘四散,有尘砾混入眼睛,本就因酒精充血泛红的眼眶更加干涩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