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陈婕搜了下这个号码,没忍住喜笑颜开:“城北精神病院的号码。”
“……”
宋柔也不受这个委屈,反手把他删了,过了会,唉声叹气。
“那怎么办啊?你能暂时搬到我家来住吗?”
陈婕说:“只能这样了,你去调监控没。”
“看过了,什么都没有。”
诡异到让她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都开始动摇了。
“先这样吧,实在不行周末陪你去拜拜菩萨,请人给你看看。”陈婕越说越邪乎,“说不定是你那个前夫怨念太深,在你身上下了什么东西。”
“……”
林青洲怨念深?
就凭他那天走那么干脆都足以否定这一点。
临湖别墅,一人一猫沉默对视。
林青洲派人把宋柔之前封过的窗子全给拆了,猫随时都能跑出去。
他讽刺地瞥一眼大开的门。
轻扯嘴角,食指点点猫的头:“还赖在这做什么?你以为你妈是个什么善良的人?多长时间了,你妈不要你了,知道不。”
装得有多爱猫,事实上也就问了那么一嘴,四十五天了,她哪天主动问过猫的死活。
猫听不懂,猫只觉得眼前的男人怨气好大。
他提着小猫的后领子,冷着一张脸把猫扔在花园里的洗澡盆里。
说来也奇怪,这猫后来越来越黏他,哪怕林青洲丝毫不给它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