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训大概午休刚睡着，嗓音有点沙哑迷糊，宋柔忙道：“你下午再给我答复也不晚，抱歉打扰你睡觉了。”

“没关系。”意料之中的回答，谢昭训清清嗓子：“国庆吗？可能不一定，这段时间公司……”

他的话停在这，宋柔也就明白了，最近克里斯和谢昭训忙得团团转，也不知道在干嘛。

宋柔想到陈婕上次吐露的小道消息，犹豫了下没问出来。

“那行，你回的话跟我说一声，我这两天打算买票了。”

谢昭训沉默两秒，回答：“买吧，我也回。你把信息给我发来，我这边一买。”

“那怎么行，上次就是你买的，你发我。”宋柔就怕他和自己拉扯，说完要挂电话：“别拒绝！你不让我买我跟王成美告状。”

谢昭训低笑两声，说“行”。

宋柔麻利地买完票，日期选在九月三十，她打算回去待个五六天，离这座城市还有某个人远点，呼吸点没有林青洲存在的新鲜空气。

翌日下午，宋柔和查莉在公司餐厅吃饭，最近的吃饭行动少了谢昭训的人影。

宋柔感觉他好像越来越忙了，而且公司内部也开始流传若有似无的谣言。

偶尔去某个部门送文件会看到三三两两的人凑在一起，神情严肃中带着八卦，见到她来，又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

“你听说没？”果然，查莉憋不住了，低着头，鬼鬼祟祟说：“大裁员。”

宋柔：“没听说。”

她听说的是退出中国市场这个版本。

查莉满脸写着“就你这种迟钝的洞察能力怎么能在秘书部混下去的”。

“你不怕被裁？”查莉纳罕地问她。

宋柔面不改色：“裁了我就回老家。”